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日志

 
 

大风歌  

2016-12-18 21:53:44|  分类: 默认分类 |  标签: |举报 |字号 订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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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——写在伍雷被停业行政处罚听证会之前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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0
  伍雷过几天就参加听证会南下了。
  京畿雾幛重重,霾裹京城,南下也好;但是一个优秀律师,去参加一个自己应不应该重新执业的听证会,多少有些滑稽、悲怆。
  那份悲凉,很有些历史尘埃深处《易水歌》的味道:风萧萧兮易水寒,壮士一去兮不复还!
  过于悲怆总不好,风凄凄兮易水寒,壮士去兮复归来。我相信,回来的的伍雷会是另外的样子。
  这个判断基于常识:人世间,没有一个恶能够坚持到最后。

1
   《律师团》里有对伍雷的记述——
        伍雷表面上大大咧咧,内心热情如火,但是却心细如发,他对北海案最大的贡献,在于通过无线电发射基站的发射规律的科学论证,找到了嫌疑人不在现场的证据。不知道谁赠送伍雷外号“小雷神”,官名李金星,山东人。伍雷擅长抽丝剥茧。通过故意伤害案作案时间分析,将作案时间压缩到十六分钟。而在这短短时间内,被告人根本无法完成从第一现场到第二现场的所有动作,这个发现犹如电闪雷鸣,五雷轰顶,足以让公诉人七窍流血、瘫软在地,虽有招架之功已无还手之力。
  深夜的北海街头,伍雷在一个又一个无线电发射基站间奔跑。奔跑之间,一边向北京无线电发射专家请教,逐一核实技术参数,一丝不苟,其形容辛苦,不像凭嘴吃饭的律师,反而像专业工程师。
  在那个深夜里,伍雷说了一句话:我们要尽快结束北海案的辩护,前面还有好多人需要我们前往解救!


    2
  当年薄氏重庆黑打,伍雷只是观战,观摩之余,也偶尔诗心泛滥。
  即便优秀律师,也难免行业职业病,譬如讲程序、重规矩。
  但是诗心泛滥那一刻,伍雷已然出离了律师的循规蹈矩,嬉笑怒骂,竟成《五毛之歌》一阙,歌曰——
         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这里五毛多,主子乐呵呵,藏在阴暗里,山城黑打多。
        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 攻击陈有西,公安科技多,群殴杨金柱,五毛靠人多。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基本不讲理,歪嘴有邪说,全部靠骂街,猪脑不思索。
       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……
  洋洋洒洒,酣畅淋漓,泛笔成趣,一泻千言。
  我突然想,中国言论自由度如果再宪法一点,律师伍雷凭这番能耐吃饭,也未可知。


  3
  伍雷大脸小眼,稍稍遇点高兴事,眉飞色舞之间,眼睑就拉成一条直线,眼脸一时不成比例。如果站在“律师团”后生王兴身边,立时就成了左拉笔下的陪衬人。
  下面这张,是我见过的最好的照片,可能是美女环绕、人逢喜事,努力睁大眼睛,效果才出来。

大风歌 - DALU - 黑暗岛

 
        4
        这个社会有时候真他娘的怪诞。
  一个人,硬是把道德做成假面,贴在脸上,或者干脆据为己有,成了名字,借助社会的邪恶力量,招摇撞骗,不以为耻,反而混得人模狗样,譬如最近被律师唾沫淹没了的那一位。
  但是这流货色终归心地不甚光明,正如鲁迅所说,捣鬼有术,也有效,然而有限。
  君不见,动不动自信满满的人,其实他们哪里自信了?
  那些封杀一本书,封杀一篇不足百字微博的人们,极目天下,草木皆兵,哪里还有一点自信的样子?
  那些侥幸逃出国门,或者来不及逃出去的大小苍蝇,你何尝不见他当年的壮怀激烈、引经据典?
  这伙人爱国爱得发疯,去国之时,弃之如敝履。

 5
          君不见大审判正在浩荡天地间进行。
         善良终究完成对恶的审判,它不依法,而是依理,只要地球公转,所有的审判必将臣服于大的审判!
        信不信由你。

6
       律师一旦优秀,自然容易大众信赖。飞来飞去的律师们,大都栖栖惶惶,席不暇暖。
       北海案后,伍雷也偶尔有案子来过北海。我见过他绝食、被法警抬出门外。
       这家伙来来去去,你想逮着他还真不容易;即便逮着了,无非一席素食之间的三五句闲聊;这一点不独伍雷,我认识的不少年轻律师大都如此。
        在中国,我看见的种种“闹庭”,别人怎么理论是别人的事,我看到的是对司法不公的发出的呐喊,怒吼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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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中国已经有一大批律师冒着凛冽顽强生长,他们不是完人,但是他们大抵优秀。
             伍雷只是其中之一。
 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  12.18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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