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门外看法(二)  

2013-06-03 22:35:52|  分类: 默认分类 |  标签: |举报 |字号 订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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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6月3日,北海“孟案”再次开庭。

与5月21日的驱逐律师相比,今天的庭审极其和谐。

辩护人向嫌疑人发问的整个过程,除了杨金柱指责公诉人“失职”一句略带感情,声音提高8度之外,所有律师的发问或繁或简,偶尔有三两次被公诉人抗议之外,一直平稳。

审判长似乎保持了足够的耐心。

庭审一旦进入四平八稳,死磕也就用不上了。

一个参加21日庭审的旁听者告诉我:与前一次相比,一个天上,一个地下。法庭今天是大进步了。

进步是好事。

虽然我知道这是以杨金柱们饿了二十小时肚子的代价,各地律师声援换取来的。

无论什么代价,进步总是可喜可贺。

法庭一和谐,维稳就下架。

因为用不着了。

 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1

 

 

还是有人忧虑:也许和谐是暂时的。

暂时的和谐也是和谐。

想来也可怜,律师法庭上的抗争,无非便是争取一点点可怜的辩护权利。

只要给他这个,法庭上于是风平浪静。

 

 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3

 

 

今天特意挤出一点时间来旁听。

我一来就注意打听“右笔”,但是不知道是谁;眼睛扫描过一张张法官的脸,这个像,那个也像,其实哪个也不是。

其实要找他也不难。

行文风格,行文水准,我想我们的猜测已经八九不离十。

我只想告诉他:我不是打上门来了,是找上门来了。

我在北海呆了二十年,从来没有直接批评过谁;这一回的笔尖稍带碰着了右笔,不得已而已。

我想告诉他:我批评了你,现在我把批评的权利还给你。

批评你的人是大陆,现在就站在你面前:权利现在你手里。

我耐心倾听就是。

 

 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4

 

 

十二点十分,外地朋友有电话来,上午的休庭已经过去十分钟。

朋友问:庭审情况如何?

我说和谐了。

法庭已经把应该给予律师的权利都给了。

庭审按部就班往前推进。

朋友说:那就好。

其实,所有旁听的人,当事人亲属、关注案件的人,律师、法官,其实大家盼望的正是这个。

 

 

 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5

 

 

一个佛教徒送我回家。

和我说起5月21日庭审的情况,嘴漏出了一句:他妈的。

于他也许是一种无意识的无奈。

今天庭审旁听的人虽然不算多。

但是我想,没人会说“他妈的”。

 

 

 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6

 

 

法官是省心的。

审判长还注意了法庭上瞌睡的人们,和谐催生睡意,中午没午睡,我也有睡意了。

最辛苦的是法警。天热,他们和别人不同,要全副武装,要操正步。

法庭一和谐,不仅审判长省心,法警也无需费力。

 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   7

 

  如果不是家人有事,如果不是事涉朋友,哪个人肯上法院旁听?

 那个庄严神圣说理的地方,令人悚然起敬之余,我只是有一点不习惯,竟然门禁重重。过了安检门还不算完,你面前赫然立着一个法警,一把秀珍探雷器(我不知道那玩意名字,只好如此生造)抚过你遍身每一寸肌肤的时候,你突然觉得自己活在一个荒诞世界里,面前的法警,仿佛抗日雷剧里的日本工兵。

这类联想非常不雅。那一刻,你突然觉得,人民法院好像离人民很远。

 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8

 

法官、公诉人、律师手里虽然都握着法律的尺子,以此来丈量人事。

也许是,他们各各有着不同的立场,所以才有丈量的差异。

旁听者的眼睛也是一把尺子,丈量着庭上的公诉人、法官、律师。

我特别注意了每一个律师的发问,律师的发问想来是辩护的第一功课,大见功力。听了一下午提问,提炼出一条温馨提示,如果你以后遇事需要律师,以下几条可以作为请律师的标准——

人品好,正气的;

忠于职守、口齿伶俐的;

言简意赅,擅长一下抓住要害的。

下面两条,可以作为附件参考——

气场足的,国语地区,可以考虑普通话字正腔圆的;

无论性别,长相周正的。

当然,这只是提示而已,因人因事而异,不可,也不不必整齐划一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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